左龄儿脸色一变,看她表情好似真的不知道其中原因,便把沈语所作所为全部告知。
“娘娘不必在意这些流言蜚语,若那些人真心为大燕所想,也不会被沈语三言两语忽悠去,每个人都追求不一样,选择不一样,娘娘放宽心。”
沈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心道左怎大人好榜样,她勾唇道:“多谢,我会努力的。”
原身留给众人的印象根深蒂固,多说无益,只好用实力说话。
左龄儿不是不知道沈皎以前的名声,只是两人从未有过交集。
有自信是好事,但琴棋书画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取得成功,她只能干巴巴道一声加油,就去准备比试了。
左龄儿是第十一轮,和她一组的还有魏澜和含雅郡主,这三人一上场,便是震耳欲聋的欢呼。
“魏澜!魏澜!魏澜!”
“含雅郡主看我!看看我,啊啊啊!含雅郡主看我了,她一定心悦我!”
“哇,没想到左龄儿深藏不露,这一段堪称最难,她弹得情绪饱满,堪称完美!”
一曲终,不出众人所料,十一轮晋级之人是魏澜,含雅郡主,左龄儿还有一位北蛮姑娘。
“切,有什么了不起,抽这么简单的曲目也好意思嘚瑟,做作!”孙梦瑶对此不屑一顾,与左龄儿擦肩而过之时这么说。
左龄儿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孙梦瑶气得跺脚,并没急着上台,而是站在一旁等待沈皎路过。
却迟迟没见到沈皎出现。
怎么回事?
难不成临阵脱逃了?
沈皎并未临阵脱逃,而是被一人拦住了脚步。
她看着一身太监服饰的姬厌,记忆恍然回到琅琊关那个心惊胆战的夜晚。
“陛下,你……”
“奴叫压生,娘娘。”姬厌笑露一口小虎牙,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