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侍卫解释,他转念一想连忙否认:“不对不对,他不是有病,有病也不该他有病,本王知道了,他定是受那位所托,暗中照顾那还没出生的胚胎坏种呢。”
昏君生了个暴君,暴君的崽子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慕容嗔越想越觉得自己思路清晰,嘴角得意弯起,鼻腔却传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
不是,并不是,没有这么复杂,他完全是为了近距离撩妹而已!侍卫在心里疯狂反驳。
但他不敢说出口,因为这样会显得主子不太聪明,属实大不敬。
于是,侍卫献媚道:“不愧是王爷,真聪明,一猜就猜中了,那咱还按原计划行事吗?”
慕容嗔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场上那道气质矜娇的身影,眸色逐渐变得深邃。
他挥手道:“稍后再议,退下吧,莫要打扰本王,看皇后娘娘弹琴。”
“是。”
……
这时,慕容幽琴音结束,沈皎面色从容,当即抬起手指,轻勾。
“铮——”
婉转动听的琴音如高山流水,登时激荡于众人心间。
刹那间,他们好像在孤寂冷傲的冬,看到百花争艳的春!
是一派生气勃勃之色!
现场突然陷入安静。
良久,少数人才回过神,七嘴八舌的小声议论,嚷成一片。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弹得这么好?”
“不是说她不会弹琴吗?这还叫不会?那什么才叫会?”
“别拉我!谁也别拉我,呜呜呜,娘,我就要跪着听!不管不管,我就要跪着听!”
“好好好,那我们滚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