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第几轮上场对沈皎来说都没所谓,她并非是对自己太有自信,而是,她是认为南老犯不着诓她。
梁珩这张嘴向来都是管不住,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想再叨唠两句,再唠叨两句。
就见一道银光乍现,来势汹汹,定睛一看,竟是一把半米长的大刀。
“陛下!冷静!冷静啊陛下,我这就滚,麻溜的滚!”
梁珩吓得撒腿就跑。
如此生死攸关的时候,他依旧恪守职责,没忘记他此时是个“女”人。
跑两步,扭一扭。
跑两步,扭一扭。
沈皎扶额,这种时候,真叫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王福好不容易放空脑子折回来,打算看看陛下和娘娘两位尊容洗洗眼,谁知,又好巧不巧和逃命的梁珩撞个正面。
相见即是缘,梁珩抬手噘嘴抛出一个含情脉脉的飞吻:“王公公~”
要是王福周身有毛,此时怕全部炸成刺,他再次大喊一声:“好丑!我又瞎了!”
转身又飞速跑了。
梁珩:“……”
沈皎:“……”
姬厌:“……”
……
四花宴比试琴棋书画,琴比第一轮淘汰的女郎虽不可以参加第二轮以后的琴比,但却有资格参加棋书画的第一轮。
当然,若再被淘汰,亦是不可以再参加相应的比试。
屋子内,四把椅子,一侧两把,香炉生烟袅袅,南老等人百无聊赖,正坐着饮茶。
与和在外人面前高深莫测的模样不同,仙乐琴者和凌霄书者二人对南老和齐老无比尊敬,待南老和齐老端茶先喝一口,他们才敢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