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忙道:“不敢不敢,都是应该的。”
待喜安也上去,小厮贴心先道了句娘娘坐稳,马车才开始行驶。
逐渐远去。
马车速度不慢,竟相当稳当,半点也不颠簸。
喜安原本就有些看不上这辆空有其表,内部空虚的马车,但又碍于顾家与娘娘的关系,怕说出来惹沈皎不悦,绞尽脑汁也只能夸一句:“马夫不错。”
沈皎正闭目小憩,闻言,睁眼笑眯眯地应道:“确实不错。”
车轮吱呀吱呀悠悠响,喜安想起什么又小声询问:“娘娘,奴有一事不明。”
“随便问。”
许是怕被旁人听见丢主子颜面,喜安更加小声:“好端端的,我们为何要坐车厢底板上?”
是的,主仆二人并未坐在软垫之上,而是直接就着披风席地而坐。
不过,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起先,沈皎还是坐在软垫上靠了好一会儿的。
喜安本人倒是没所谓,可她主子是娘娘诶,一国之母,怎么能如此憋屈!
沈皎道:“保命。”
喜安不明所以:“保命?”
难不成去顾府还有生命危险么?
思及此,马车竟猛地一停。
喜安下意思扶住沈皎,正要大喝,一道银光突然闪过,刺目得很,她不由自主闭上眼。
再睁眼,主座和侧座之上居然分别插着两把明晃晃的大刀。
喜安冷汗直冒,娘娘本该坐在那里的……
她张嘴想骂,沈皎却快一步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噤声。
外头同时响起几道粗声粗气的谈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