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同场考生不是扶老奶奶过银河来不了,就是家中爷爷又要死了不能到场,她赢得索然无味!
没有奋斗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这时候的沈皎显然忘记了她是一条终于跳广场舞的咸鱼。
这时,有道身影缓慢靠近:“姐姐,这做人呐要脚踏实地,光靠歪门邪道是走不远的。”
这么冷的天苍蝇居然还没被冻死?到底是什么品种?
沈皎转头看着洞庭山的碧螺春——
沈·绿茶飘飘·绕地球三圈·语。
哦,原来是茶种。
沈语这局赢得很光彩,几乎是碾压对手,她很得意,笑得像一朵开得太繁的鸡冠花。
她一如既往地造作:“姐姐,别怪妹妹多嘴,运气和连这种东西靠不住的,还是要像我一样,脚踏实地靠实力。”
沈皎不耻下问:“哦,请问你脚踏哪块地?慕容嗔的胯中之弟?”
“你!”沈语神色蹭蹭爆黑。
如果说慕容幽口无遮拦。
那沈皎就是滚滚长江东逝水,奔流到海不复回!
“你什么你?大家都是有些知识储备的大人了,还装什么纯情小女生,啊不对不对,你比我强,你身为妹妹就有超强的实战经验,厉害,厉害。”
沈皎竖起大拇指:“你真是癞蛤蟆啵啵野青蛙,长得不花玩的花。”
沈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