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小片人海,两人四目相对。
刹那间,星河万里,眼里却唯你一人。
梁珩:“……”很好,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他不应该在二楼,他应该在一楼。
桌脚在哪?
哪有桌脚?
他要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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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包厢内,慕容嗔压着火气,劈头盖脸冲张三一顿唾沫横飞:“你到底下药了没!”
张三竖起三根手指:“王爷,属下对天发誓,绝对将滑胎药提前混合在那盘瓜子里面了。”
“你到底放的滑胎药还是安胎药,你看她,一盘瓜子都见底,她哪有半分不适的样子?”慕容嗔怒火中烧,两行鼻血又流了下来。
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吃了那么多药,这毛病是半点不见好。
再这么下去,他都担忧他死于失血过多。
原本张三是十分肯定极确定的,可现在,面对一而再再而三的质问,他竟一时间真的分不清到底是什么药了。
好像是滑胎药。
又好像安胎药。
没准是老鼠药?
或者蟑螂药?
张三陷入一个找不到确切答案的僵局。
慕容嗔气急败坏,一脚朝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下属踹去。
岂料,腿太短,人没踹到,竟扯了裆。
慕容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