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名青年该不会就是祝老先生新收的四小书生吧?
听闻这四人在文人入道方面也是天赋不错,祝老先生有意想要将他们栽培成文中圣人,看来确实不假。”
“另外那个小子是谁?
居然让祝老先生都跟他交朋友?
这就有点奇怪了。”
众人看着祝书炎,以及那几名青年,还有玄幕,不禁议论纷纷。
那几个青年并未管这些议论声,此时此刻他们不想着怎么好好题字,居然全都溜须拍马起来。
“老师所作之画,乃庙堂大雅之作,吾等小厮,又岂能胡乱题字玷污了老师的杰作。”
“老师之作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让我们题字,那就是玷污神明啊,老师,这可使不得。”
“如此上乘佳作,只有老师自己题字才能够尽显风雅。”
“……”
听见这些话,祝书炎满脸笑意。
被人溜须拍马,多少有几分沉醉其中。
但玄幕却不以为意地笑道:“肚子里没有墨水,就算是再普通的画作,用之题字那也是玷污。
若心有鸿鹄,就算再高雅的大作,也自有题字的风骨。
文人载客,不以文点拨,只以嘴名状,何以成大家。
又如何以文入道,登临巅峰。”
玄幕之所以敢这么说,说白了就是前世中二小说看多了。
前世那些主角,个个不都是这么没事装十三。
然后引起他人注意吗?
这叫做祝书炎的老者既然放下身段来跟自己交朋友,想必就是对自己之前所吟的那几句诗很有感触,说不定自己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诗句,对他的文人成圣之道有着莫大的好处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