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中的朱天熹再次一愣。
江楠居高临下，漠视着他说道：“说吧，如果可以让我满意的话，也许你还可以活着。”
朱天熹双目赤红，如同嗜血一般死死地盯着江楠。
半晌。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说话算话？”
江楠目视着他，毫不犹豫，淡淡说道：“一言九鼎！”
朱天熹目光阴沉，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换走妖女的背后黑手应该是我的四弟。”
四皇子朱天寿？
江楠微微一怔。
就是那个武道天赋平平，而且身体娇弱的四皇子朱天寿？
“有何证据？”
江楠目光冷然的看着朱天熹，问道。
“就在你出事的那天夜里，他曾经去过刑部。”
朱天熹说道。
“然后呢？”江楠问道。
“然后他去了贞德苑，再之后禁卫军统领于思成从贞德苑离开。”
朱天熹说道。
“禁卫军统领于思成……”江楠双眸微眯，自语道：“也就是说，四皇子和禁卫军统领于思成于深夜在贞德苑见了面……这说明了他们之间很早就达成了某种合作或者交易。”
他看向朱天熹问道：“那天晚上，是不是于思成当值？”
朱天熹瞳孔微微一缩，没想到江楠这么快就猜到了结果。
他说道：“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