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曦笑意亦是温柔似水，“二妹知道我在说什么，二妹如今虽然乖觉，却并非二妹的本心，倘若二妹能装一辈子也就罢了，可就怕二妹装几日便装不下去了。”
沈清柔面色煞白，“我不知道大姐在说什么！”
沈清曦笑笑，“既然二妹不知道，那姐姐也就不多说了，二妹妹想孝顺祖母，便去给祖母抄经书吧，多抄一些……”
沈清柔站在原地，粉拳攥的青筋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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