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言伸手将日记本收了回来:“如果你敢对她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你还是自己考虑清楚。”
“我没有,她怎么可能会是无辜的,不可能,我绝不相信。”
商言懒得再理他。
毕竟,装睡的人是永远叫不醒的。
人走后,池铭全身像是没有了,力气一样瘫坐在地上。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从来都不是我的累赘呀,你是我活下去的希望。”
池铭苦笑了一声,这么多年,支撑他从贫民窟走出来的信念就是报复程潇潇。
可是,现实却告诉他。
当年的那件事情并非程潇潇的本意,而是他的姐姐早就已经有了赴死的决心!
他的姐姐会那样做,仅仅只是是为了不拖累他。
清晨的光格外的温暖,外面还时不时的传来悠扬的歌声。
程潇潇从病房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了。
赵云澜跟程放两人几乎寸步不离的守了一晚上。
看到醒来的人,两人一阵惊喜:“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昨天突然晕倒可担心死我了!”赵云澜激动的拉过她的胳膊。筆趣庫
程放看到妹妹安然无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商言得到人醒来的消息,匆匆从公司赶去了医院。
昏暗山崖洞顶,水滴滴答答砸在灰黑岩石上,经年累月形成一道凹坑。
岩石旁坐着一人,身穿玄色长袍,闭眼盘腿坐在石头上,双手交叠朝上。
——六合之内,四海经游,所生所筑,其形基成。
‘滴答’
水珠才刚刚砸在浅浅凹水坑中,声音在空旷安静山洞内被放大,悠长清脆。这时又一滴水珠在洞顶聚拢成形,停顿片刻,垂直降落,眼看着要再次砸下,旁边的人骤然伸出手,接住那滴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