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舟膝盖发软,险些跪下。心中暗道:这只小白鸦,是要开专染黄色的大染坊吗?
乌羽白摸了摸自己的唇,感觉又麻又胀,就像中了少量的毒。这种感觉有些特别,令他的心跳都加快了三分。
二人在众人的注视中,分先后回到原来的房间。
通过二人面上残留的红痕,可以确定,着实是验看过了。不过,乌公子这嘴……
李大人看向乌羽白,问道:“乌公子,你这嘴是怎么了?”
乌羽白十分淡定地回道:“被蜜蜂蛰了一下。”
李大人点了点头,说:“还是要小心些才好。”转而问,“如何?”
乌羽白看了妖舟一眼,这才回道:“乌某可以以人格担保,先生绝对不会强暴世子。”微微一顿,“也不能。”
后面这三个字,太关键了!
不能是关键哎呦喂。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看向妖舟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同情。当然,也有幸灾乐祸的。无论什么时候,人无一样人,心也不可能完全一致。所谓的人心所向,也是指大多数人罢了。
亲王妃这回没话说了。
妖舟却开口道:“亲王妃不必把任何和世子有过龃龉之人,都视为仇敌。若如此,亲王妃杀不过来。”
亲王妃要开口,妖舟却抬了抬手,示意她先听自己说:“刚才楚某和羽白验看过斜对面那间屋,发现了一些痕迹。肖浅止确实是被打晕带进的房内。而打晕他的人,定是王建。说起来,世子被辱被杀,很可能是亲王妃的家里事。亲王妃,不如问问王建。”
亲王妃自然明白妖舟的意思,却断言道:“不可能!”
妖舟回道:“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去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便是真相。我对王建不了解,亲王妃却可寻人问问此人品行如何。”
亲王妃看向肖卫。
肖卫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拧巴起来。
亲王妃心下一沉。
李大人适当地开口说道:“肖校尉,直言。”
肖卫干巴巴地回道:“王建此人,被世子宠幸,平时……确喜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