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嘲讽地一笑,说:“朕年轻那会儿,也喜欢说这句话。可这句话说得太多后,就像一句笑话。”抓起三份奏折,扔给乌羽白,“你自己看看!先把掉脑袋的事儿处理好,再吟诗作画谈风月吧!”
乌羽白接住奏折,抬眸看了皇上一眼:“诺。”
皇上心烦,直接赶人:“滚!”
乌羽白捏着奏折,离开。
皇上又说:“奏折留下。”
乌羽白打开奏折看了两眼,然后放在了桌子上,说:“臣告退。”
乌羽白离开后,在路上看见了皇后和庄公公。
乌羽白给皇后请安后,对庄公公说:“公公真是能者多劳。不过,太过操心,容颜易老。”
庄公公说:“世子连夜奔波,杀人埋尸,反倒精神极好,可见世子善于此道。”
二人互看一眼,擦肩而过,渐行渐远。
皇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乌羽白一眼,眸光沉沉,说:“此人大肆敛财,定图谋不轨。”扭回头,边走边说,“当初皇上屠了他母族,他这又挖矿又走私盐的,说没二心,怕是无人信。偏偏拿不出证据,可恼。”
庄公公不语,只是默默听着。
皇后说:“这天下,早晚是太子的,可容不得别人掏空它。”用眼尾扫了庄公公一眼,“庄筱,你说呢?”
庄公公回道:“是奴才办事不力。”
皇后说:“别总是办事不力。这一次的事儿,你要给哀家办好。”
庄公公回道:“诺。”
书房里,朱德海走进屋内,给皇上换茶,并低声说:“皇上,皇后求见。”
皇上说:“让她进来。”
朱德海退下:“诺。”
皇后进了书房,给皇上屈膝一礼,然后坐在了皇上身边,柔声说:“皇上,今日一起用膳吧,许久不曾和皇上一同用膳,感觉饭菜的味道都寡淡了许多。”
皇上揉了揉眉心,说:“是许久不曾一起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