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体内还有着对林意鲜血和身体的原始渴望，但陆衍毕竟是丧尸主，拥有着自主思维和控制能力。
他终于闭上了唇齿，向后退却了一步，和林意四目相对。
他盯着林意的眼眸，似乎想要从她的眼眸之中辨别出什么东西，可林意眼眸深沉澄澈，毫无波澜涟漪。
空气突然沉默了。
天色也完全黑了下来，头顶的月光和繁星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世界的死寂和绝望，依旧耀眼地闪耀着光芒。
陆衍沉默了片刻，突然伸出手，在林意耳垂上的伤口轻轻摩挲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意突然感觉到，陆衍身上那股冰冷得几乎能将人封冻住一般的温度，好像有所好转。
就……不那么冻人了。
沁沁凉凉的，还有那么点舒服。
那是不是……睡觉也不会被冻死了？
陆衍的眼眸还是红色，林意的鲜血将他的唇染得鲜红，在苍白干净的脸上，分外妖媚。
他忽然笑了，收起之前奶狗弟弟的模样，朝林意问道：“你真知道我是谁？”
林意点点头：“知道。”
陆衍：“都知道什么？说来听听。”
听陆衍这么问，林意也没隐瞒，“知道我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把我推进丧尸潮的人是你不是盛青青，知道之前的几波丧尸潮都是你召唤来的……哎？对了！”
林意一边说，陆衍的眸色一边变深，从原本的鲜红色，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像是干涸的鲜血。
陆衍：“嗯？”
林意：“刚刚那个无毛又炸头的，该不会也是你召唤来的吧？”
陆衍：“……”
林意一脸嫌弃：“听话，咱下次再召唤，不要那么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