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药王宗弟子用一块干净的纱布摁住的朝恩右胸的伤口,企图止住血流。
然而这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纱布很快就被鲜血染得通红。
弟子马上把那染满血的纱布丢进水盆里,又换了一块干净的纱布。
而朝恩,此时处于半昏迷状态。
太监的脸色原本就惨白,现在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急促的喘息着,仿佛呼吸很困难。
江云姝马上挥手赶人:“别都围在这里,散开一点,把窗户打开通风,病人透不过来气了。”
聂晁一听,马上呵止道:“胡闹!病人现在失血过多,体虚不固,怎么能再见风?你想害死他是不是?”
江云姝生气道:“这么多人围在这里,人人都要呼吸,他一个伤重病患,连活着都没力气了,怎么再跟你们抢夺空气,再这样下去,他马上就死了。”
聂晁瞪了她一眼:“你这是什么歪理?净在胡说八道,你之前不是说这个病人没事了吗?他现在为什么又会突然这样?你最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江云姝看了一眼他施针的穴位,马上转身去开窗户,并且冷声道:“你不许再动他,你的施针穴位是错误的,让我来。”
聂晁扎的是朝恩的人中和虎口等穴位。
他大概是看朝恩快死了,所以用这些穴位来刺激病人,从而吊住朝恩的命。
然而他忽略了,朝恩流了这么多血,身体已经虚弱成这样了,那能再经得住这样的刺激?
若是刺激得太甚,心脏直接停跳,猝死都有可能。
而聂晁一听江云姝竟然敢说他是错的,马上就炸了:“我是错的?那你是对的吗?如果你是对的,就不会把人治成这个样子了!”
温天韵让他来救治五公子的随从,就是重用他。
如今江云姝当做说他治错了,这怎么能忍?
而且,这样的治疗方案,是温天韵制定的!
只不过是交由他实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