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江云姝现在的情绪,非得给慕九的药里面掺一点鸩毒不可。
沈知言是赶紧遁了,阿锦可就惨了。
她眼睁睁的,看着江云姝看似表面平静的用一张手帕擦干净自己每一根手指头上的血迹,站在旁边那真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等对方擦干净了手,她才有些颤抖着开口,“姝姝姐......”
江云姝随手染成红色的手帕一扔,“你们再进来晚一点,他就真的被我捅死了。”
阿锦不敢说话,心里面却在想:看大档头那模样,离死也不远了。
这是她第一次真真实实的感受到江云姝的可怕。
这段时间以来,江云姝一直给她一种很好说说话、很大方、很善良的错觉。
所以她才敢这么大胆包天,联合沈知言给江云姝下套。
可现在她才发觉,自己是大错特错了。
她不敢再深想下去,直接双膝一软,噗通一下跪了下去,公鸭嗓里都带着颤音:“姝姝姐,我错了......”
江云姝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是谁的主意?”
阿锦想都没想,二话不说就把沈知言撂了:“是二档头,都是二档头的主意,我一时鬼迷心窍,就被他骗了。”
要是沈知言现在在这里,非得跳起来给她一扇子不可。
到底这损招儿是谁出的?
“我不管是你们谁的主意,阿锦,你真的让我很失望,以后你别跟着我了,我没那个福气消受,念在这段时间的情分上,这里是一百两,你拿着自谋生路去吧。”
江云姝说着,扔了一张百两银票到阿锦的面前,“任何一个钱庄都可以兑换。”
以云朝如今的物价,这一百两,足以让的阿锦衣食无忧活到五十岁了。
可阿锦不敢接,“姝姝姐,我求你别赶我走,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行了,别跪着了,既不是你的长辈又不是高官,受不起你这一跪。”
“不,姝姝姐,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