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这条命就暂时留着,送大人回家之后,再去追随大人,所有人跟我走。”
贺兰波将夫蒙赤的头颅包在背上,一个猛子扎进了水中,他身后几个会水的亲卫也是一样,跟着他入了水,几个翻腾便消失不见。
“恩主,恩主。”
东里应背着孙芳,找了一快高地,费力的爬了上去。
“呼。”
孙芳猛吐一大口水,这才回过神来。
“恩主,你没事吧。”
看到孙芳缓过来了,东里应眼中满是兴奋。
“我没事,”
孙芳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四周的大水和满目的浮尸,这才知道相对于沮授他的差距有多远。
“东里应,你斩了我的头颅,去邀功吧。”
四周全是汪洋,生路已经完全被堵死。
“恩主,你怎么这样说,我东里应这条命都是您给的。”
听到孙芳的话,东里应直接跪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恐。
“东里应,我其实是有求于你。”
孙芳摇了摇头,看着惶恐的东里应心中满是悲哀。
“恩主,您说。”
“东里应,你说到底也是我的随从,斩了我的头颅不说大富大贵,最少也能换个自由之身,
你出去之后定要娶妻生子,好好生活,
如果能生两个孩子,还请让其中一个改姓为张,也算让我张家香火不断。”
孙芳现在唯一放不下的不是仇恨,而是孙家延续几百年的香火,所以才有了这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