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说完便下了城墙。
过了傍晚,公孙瓒便带着麾下步兵赶回了十里外那个不太像营地的营地,静等严纲归来。
“隆隆隆隆”
马蹄声震荡天宇,公孙瓒微微一笑,严纲终于回来了。
“主公,幸不辱命。”
严纲从马上跃下,三日三夜不眠不休,让他双眼都成了两团红灯笼,看起来格外吓人。
“呵呵,回来就好,赶紧下去休息吧。”
看着麾下第一勇将,公孙瓒极为心疼。
“我不困,粮草辎重我全都带来了,足足三千车,包括木头,锅灶,军帐,等等等等。”
“好了,别说了,现在立马去休息,这是军令。”
看着兴奋的严纲,公孙瓒直接板起了脸。
看着板脸的公孙瓒,严纲也知道他生气了,不敢说话,从马上拿下马毯就地躺了下来。
一会功夫就响起了呼噜声,看来严纲是真的乏累了。
不光严纲,跟他归来的骑兵们全都是一个样子,全都裹上马毯和地而睡。
“其余人抓紧时间卸车,今夜要把大寨给我扎起来。”
“诺。”
顾不上心疼自己的骑兵,公孙瓒亲自动手开始带麾下扎营。
一夜之间大营已经伫立在了原先的旧址上,看着崭新的大营,公孙瓒不知道为何心中却是有了一种悲凉之意。
曾几何时,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
第二天生灶做饭,让自己士兵美美的饱食了一顿,然后再次陈兵南皮城外。
“今天会是一场苦战,让兄弟们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