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的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一众将领全都讶然。
“将军,井陉重要无比,现在撤兵,不是将常山拱手于贼吗。”
郑峰作为颜良最倚重的将领,第一时间便站起来反对,毕竟这般行径跟通敌投敌又有什么区别。
“郑峰,我何时说过将井陉拱手让贼了,现在就命你率五千破虏军外加五千民团守卫,其余兵马随我返回真定。”
颜良一甩手直接离开了大厅,留下一众军将在那发愣。
“郑峰,你还不赶紧去跟将军赔礼。”
“就是,就是,我们为军,听从将军之令便好,赶紧去道歉把。”
“嗯,说的没错。”
一众军校纷纷来到郑峰身边,建议他去向颜良赔礼道歉。
拗不过众人的意思,郑峰在众人离开之后缓缓到了颜良的内室之外。
“将军。”
隔着大门,郑峰喊了一下颜良。
“何事。”
门内传来颜良雄厚的声音。
“我我我,我还是不同意您撤兵回真定,井陉真的太重要了,不容有失啊。”
想了一下,郑峰还是咬了咬牙,再次说出了自己的心意。
“嘎吱。”
屋门突然打开,郑峰本来以为要面对的是一个怒气冲天的颜良,但是抬头看到的却是一张笑脸。
“郑峰啊郑峰,你果然与众不同,快进来把。”
颜良一抓郑峰肩膀,搂着他进到了屋里。
“将军,您好像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