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朗在一边冷笑,看着章奇眼中闪过一道思索之色,见刘表?
何事见刘表?
难道是。
“你们想知道,那我不妨告诉你们,刘表虽然借祭祖之名逃出了信都,但是其妻儿都还在信都之中,如果刘表不投降的话,他的妻儿就要为他所死,成那祭旗之物了。”
既然向朗这么说,章奇也大发慈悲满足他的好奇心,将刘表妻儿的小命搬了出来。
“堂堂华夏帝国竟然也要做那鸡鸣狗盗,残杀妇孺之辈吗?
我等既然起事就没想过能够善终,告诉袁术,哪怕他真的要杀陛下的妻儿,我们也不会就范,来人。”
听到章奇的话,黄琬不惊反喜,你不杀刘表的妻儿我也要杀,既然你现在要干这事了,也省得自己跟刘表心生芥蒂。
“在。”
两个亲卫去而复归,直接来到章奇身后。
“你们不是要斩杀我家陛下的妻儿吗?
那我就先给袁术送一份礼,给我把他的耳朵割下来一只。”
黄琬生怕这章奇到时候不给力,直接命人砍他的耳朵,这样的话返回信都之后,章奇定然会大放厥词,促成袁术砍刘表妻儿这件事。
“诺。”
一到血光乍现,章奇的左耳直接被割了下来,反观章奇只是捂着耳朵,并没有惨叫,只有无尽的愤怒。
“将之驱逐。”
“诺。”
就这样章奇带着一只耳朵屈辱离开了襄阳城,跟在城外的使团汇聚到了一起。
“大人,这是怎么了?
刘表安敢如此?
我这就去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