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灵做在一边静静的吃瓜，姜云凡默默地做在了他的身边。
“怎么了？”
看着姜云凡沉默，瞳灵率先开口。
姜云凡垂眸。
他没有说话。
“青鸾最终不是同意了吗？”
闻言，姜云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瞳灵，现在的青鸾不是我想要的。”
这一点，瞳灵当然知道。
这也是姜云凡的压力。
他神色闪动，像是在思索着。
随后，他轻声开口：“先带青鸾回三圣宗再说，我研究一下，能否为你压制青鸾现在的性格。”
姜云凡点了点头。
随后，又摇了摇头。
“不要。”
瞳灵回头。
“为什么，你不是不喜欢现在的青鸾吗？”
姜云凡神色之中情绪复杂。
“是，现在的青鸾就像是陌生人一般，让我难以个感觉到他的情绪和存在，但是这也是青鸾的本性之一，我不想因为的意愿把青鸾的性格抹杀，这对她来说未免有些残忍，暂时就这样吧。
我想，我能适应的。”
瞳灵哼了一声。
“自己找罪受，懒得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