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冲击着身躯，为炽热的身躯做出了缓冲。
姜云凡的意志得到了支撑。
“冷水只能压制一时。”瞳灵开口，“若不想办法，怕是有暴体而亡的风险。”
此话一出，姜云凡目光微微闪动。
果然，刚刚还能压制的力量再一次涌动而来。
迅速占据脑海之中。
之前，卷轴之上的一道道画面迅速在姜云凡和苏雍皇两人的眼前浮动。
越发的清晰。
那画面之上的男女似乎活了过来。
在不断蚕食两人坚守的意志。
试图将两人拖垮。
面前，苏雍皇起身，趟着水缓缓走向姜云凡而来。
沾水的衣衫此时显得有些朦胧。
“姜云凡，我忍不住了...”
“来吧，我不怪你，是我主动找你的...”
“救救我...”
面对苏雍皇的哀求，姜云凡的意志也在松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沦陷。
但是，他始终没有动。
目光闪动之间，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唰！”
他将手腕割开，顿时鲜血如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