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晨风欲杀他在先，他还手，有什么错？
难道自卫杀人也要偿命？
萧东来不甘。
他就要开口，却被一道身影从身后敲打了一下，萧东来的话未出口，便昏死了过去。
“副教主...”
封修等人都是低声开口。
归见风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鲜血，他扶着昏迷的萧东来微微摇头。
“我们已经尽力了。”
“能做的也都为姜云凡做了，今日这样的局面，我们已经无能为力，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归见风的眼中也有黯然之色，显然，他想赌姜云凡，但是，却无力回天，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几岁一般。
“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姜师弟战死神族吗？”
一旁，项问天双眼充血，看向归见风。
“或许...”
归见风的目光看向苍穹之上。
他眸子似乎透传了神族之上的屏障，看到遥远之地。
“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吧...”
“他来，是命。”
“不来，也是命。”
“现在，真的只能赌一赌了....”
虚空之中，古天阙看着姜云凡，他笑了，“你到是有几份骨气。”
“那我便成全你。”
“今日，放过乾坤圣教诸人，但是你，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