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雍皇嗯了一声。
“我睡了多久？”
“十天！”
苏雍皇如实回答，她就站在姜云凡的身边，看着他，苏雍皇的眸中闪动几分淡淡的心疼之色。
他还是从前那样。
一袭白衣。
但是，他现在变了好多。
整个人都处于一个虚弱的状态，曾经的姜云凡，英姿勃发，光看背影便能给人一种绝世无双的风采。
但是，现在他整个人都是透着那种淡淡的死气沉沉。
少年依旧俊朗。
但去早生华发，一缕缕白色的发丝掺杂在黑发之中。
曾经，明亮浩瀚如同星辰大海的眸子也不在了。
这样的姜云凡，她甚至有点不敢去认。
他，还是曾经那个名动乾坤圣教，一人镇压万族天骄，问鼎圣战第一的姜云凡吗？
“十天...”
姜云凡做在床边，喃喃出声。
他面无表情。
甚至，看不出喜悲。
离开神族之前，他记得，东圣大帝保下他的时候，曾言，三天之后，神族可继续派人追杀他们。
而今，三天之期早就已经过了。
他现在在乾坤圣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