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泽等人走近时，他们的瞳孔都是狠狠的收缩了一下。
因为，他们在宁天涯散出的妖力之中感受到了一股气息，人皇境的气息。
不可能！
这不可能！
院长是天象境的修为，怎么可能降位人皇？
难不成是刚刚的神罚…
想到这里，九位长老的心中都掀起惊涛骇浪。
看着他们的脸色与神色，宁天涯舒了一口气，封住了伤口，艰难起身走出血泊：“书院的信仰散了，我的境界在神罚反噬之下跌落天象境了。”
“院长，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泽等人急声开口，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甚至，来不及反应。
书院的气运散了。
院长境界跌落人皇。
整个书院的神辉全部消散。
谁敢信？
谁敢想？
闻言，宁天涯的眼中闪动一抹讳莫如深的情绪，随后，他闭上了双眼，轻叹一声。
知道这个秘辛的人整个书院只有他。
除他之外，在无人知道如何让书院的信仰溃散。
是他！
也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