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凡叫了一声。
然后，他的声音传出：“书院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此话一出，宁天涯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
下一刻，整个千尘阁都被一股无形的结界所笼罩，姜云凡感受到了，此时的他也能感受到宁天涯气息的变化。
“院长的情况，或许我有办法化解。”
姜云凡没有任何的铺垫，直接进入主题，对此，他的心中也做了不少的心理准备。
既然要公布身份，那就痛快一些。
“嗯？”
闻言，宁天涯盯着姜云凡，目光灼灼。
显然是被姜云凡的话所吸引。
甚至直接忽略了姜云凡知道他已经跌境的事情。
既然他来到了这里，自然是都知道了。
但是，他更想知道，白泽带姜云凡过来，究竟有什么办法，此子心中又是如何想的。
“没有用，书院散了信仰之力与气运，无法弥补。”
宁天涯轻叹一声。
并非他不相信姜云凡，而是想要重新晋升天象太难了。
那是众生的反噬，对他的创伤太大。
想要复原短时间内根本就不用想。
绝无可能。
“未必。”姜云凡笑道。
“院长，其实妖族并不是绝对一统的，书院依附妖皇朝的信仰和气运散了，还可以依附另外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