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找到了吗？”
众人同声开口，姜云凡微微摇头，垂眸。
“没有！”
“上界三族，下界上下两界天我都寻遍了。”
闻声，众人不出声了。
他们能察觉到姜云凡的情绪，这个时候，有些话不适合说出口。
姜云凡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
眼中渐渐有一抹光彩闪动。
他，还没有放弃。
还有希望的。
只要没有亲眼所见，他就相信苏雍皇一定还活着。
她，一定没有死！
“对了，既然最后一个名额已经定下来了，什么时候启程去天阿界？”看着众人，姜云凡发问。
身边，厉雪扬回答道：“下个月初，天阿界会有使者降临上界，接你和紫月师妹前往天阿界修行。”
“下个月初...”
姜云凡喃喃出声：“那岂不是只剩下不到半个月了？”
在上界耗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下界也是如此。
当时因为寻人，姜云凡并未刻意掐算日子，如今回到书院仔细算一算，距离入天阿界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了。
同样，姜云凡的心中也有些自责。
他只花费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找遍了上下两界，若是当初他很亲自寻人的话或许便不会与苏雍皇错过了。
“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