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哥舒阳墨衣染血，脚下，已是一片血滩。
他半跪在地上，一手撑地，一手微微握拳擦拭嘴角的鲜血。
“你不要命了？”
姜云凡蹙眉。
这一战两人交手已经不下千余回合，哥舒阳接连受创。
姜云凡也不好受。
挨了哥舒阳百招左右，白衣染红。
有的伤势愈合，有的伤势因为手段的原因，尚未愈合。
但是看起来，仍是哥舒阳惨烈一些。
“差不多就行了。”姜云凡轻声道：“你都输给我两次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你不要命我还要呢。”
“没必要这么拼吧！”
对于姜云凡的一番话，哥舒阳听进去了，也没听进去。
他缓缓起身，深吸一口气，再一次走向姜云凡。
眼神坚定无比。
“还来？”
面对哥舒阳的强烈攻势，姜云凡双眼微眯：“哥舒阳，你不要命了？”
哥舒阳看了一眼姜云凡，没吭声。
说实话，他想。
但不能。
他不能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