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最重的惩罚不是死去,而是失去。
失去耐以生存的健康,失去引以为傲的权利,失去最重要的人或是最重要的东西……
祭奠完母亲,萧声在墓碑前吹了很久的冷风。
待他前脚离去,楼放清和妻子后脚就到。
楼放清看着墓碑前的郁金香,见怪不怪,每年都会有人比他早一步来祭奠余蔓。
也不知道是谁。
总之不会是萧柘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大概是余家人吧。
温淑宜还是第一次陪丈夫来墓园看望丈夫的故友。
以前她只在丈夫的只言片语里知道余蔓是北方余家的千金小姐,还是名动北方的美人。
虽然丈夫偶尔才会提起一两句,但是不难从丈夫的言语间听出点什么。
说是故友,倒不如说是年轻时的意中人来得贴切。
不过从丈夫向她表白的那一刻起,她知道丈夫已经放下,两人也没因为这事有过争吵。
但免不了她对余蔓的好奇。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向来持重的丈夫只身从北方追到c市呢?
现在见到墓碑上的照片,连同为女人的她都倍感惊艳。
长得美艳不说,温柔的笑里更多的是灿烂,黑白都遮不住她的光彩。
温淑宜弯了弯眉眼,她要是个男性,也会喜欢上余蔓。
不过,“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楼放清侧头看她,“你都没去过北方,怎么会认识?”
“有些熟悉,让我想想。”温淑宜认真地想着,“一时想不起来了,上了年纪忘性大。”
楼放清没放在心上,“可能是以前在电视上见过吧,余蔓结婚的时候,很多媒体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