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勉你放我下来!现在你不躲了,你刚刚躲什么?跑什么?”秦乐疯狂拍打着他的后背,“刚才就是把我当猴耍是吧?好样的。”
“周勉你好样的!”
周勉脚步一顿,委屈死了。
他就是怕正面刚会跟现在一样,把人惹得更生气。
病房里。
楼欢迅速拉开两人的距离,磕磕绊绊地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能怪我。”
他没想怪她。
却又想着要怪她。
萧声不舍刚才蜻蜓点水般的吻,一本正经地说:“你刚刚抓了我的肩膀,很痛。”
幼时被父亲用鞭子抽打都不会喊一声痛,二十八岁的大男人了,轻轻被捏一下居然喊痛。
余成要是在这,指不定心里怎么吐槽他不要脸。
楼欢在萧声的身边才待几个月,哪里明白这男人心里的小九九,愧疚地过去给她揉揉肩。
软乎乎的小手很温暖,透过衣服传到他的皮肤里。
酥酥麻麻地像有蚂蚁在爬。
失策。
萧声眸光微暗,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白白净净的手腕瞬间浮起浅浅的粉。
娇气。
他松了点力道。
“不用。”萧声问她,“考完了?”
“考完啦,放寒假啦。”楼欢收回手,笑笑,“正好遇见乐乐,就和她一起过来看看周少爷好点没,原来都是装的啊。”
说到“装”,萧声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