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会怎样?”
“不会怎么样。”萧权挂了电话,又拨通秘书的电话,让秘书去订一份小蛋糕送过来。
秘书是个外国女人,见到萧权时和他贴面亲了亲,问:“又是送去给姓楼的那位小姐。”
“露西,不该问的别问。”
“sorry。”
萧权提着蛋糕到楼月家门口,按响门铃,一次没开便按两次。
他知道楼月是在吊着他,也不拆穿。
两次不开那就按第三次。
门终于开了。
“真的买了蛋糕?”楼月站在门口,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
萧权温柔地笑着,“试试喜不喜欢,不喜欢下次给你买别的。”
“还有下次啊?”楼月故意这么问他。
“当然。”
楼月微微噘唇,“可是我真的不能吃,要是重了,我老师得说我。”
“吃完我带你运动。”萧权见招拆招。
“运动?”楼月眉梢一挑,眼睛里仿佛带着一把钩子,笑笑,“什么运动?”
她笑起来像一朵盛开在黑夜里的玫瑰,娇艳又妖娆,惯能勾魂夺魄。
萧权喉结滚动,反问道:“你喜欢什么运动,就做什么运动。”
都是成年人,两人心照不宣地笑笑。
楼月往旁边让了一下,“进来吧,牡丹花先生。”
“多谢牡丹花小姐。”萧权来了十多次,这还是头一次进楼月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