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碰上烈火,两人迅速滚作一团。
楼欢嘴里嚷着关灯,萧声口口声声说着洞房花烛不能没有烛,将人揉在怀里一顿亲。
差点把楼欢的心亲软了。
只是差点。
楼欢让他洞房和花烛只能选择一个。
还选什么选,当然是洞房。
灯一关,漆黑的房间里人影纠缠,感官变得格外敏感。
萧声心痒难耐,似乎连身体都在痒。
没一会,他忽然觉得不对劲,突然停下来不动了。
“怎么了?”楼欢唇干舌燥。
萧声的眉毛拧在一起,压抑着声音问:“你今晚吃花生了吗?”
楼欢准备说没有,刚开口便愣住,晚饭没有吃花生,可是在酒间包厢里她吃了。
而且半蝶花生都进了她的嘴。
萧声花生过敏。
“你过敏了?!”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两人头上,身上的火顿时灭得干干净净。
萧声低低的“嗯”一声,“可能。”
楼欢迅速翻身去开灯,入眼是一张长满红疹的脸,脱干净的上半身泛着大片大片的红疹。
萧声低头一看,眉头皱得更紧。
真的过敏了。
早不过敏晚不过敏,偏偏在最紧要的关头来这么一下。
好不容易熬过二十多天,最终还是吃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