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欢的脸这回是彻底红了,瞪了大家一眼,“不说了,说不过你们,我要去睡觉了!”
说完就噔噔噔地上楼,背后一阵哄笑。
回到卧室,她就给萧声打电话告状,说家里人欺负她,把刚才的事添油加醋地讲一遍,倒是把自己恨嫁的那一段隐去了。
她可不想让萧声太得意。
萧声站在窗户边,听得认真,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以往站在这个位置,他俯瞰着整座萧宅,像一个随时将人吞噬进去的地狱。
现在,灯火通明,鲜花簇簇,是楼欢,让地狱见了光明,开满鲜花。
“天花板,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迟迟没有听到声音,楼欢在床上翻了个身,追着电话里问。
“楼欢。”萧声低沉的嗓音,如同一窖醇厚的好酒,伴随着徐徐的晚风,楼欢险些醉了。
“嗯?”她的声音轻了一些。
萧声望着偌大的萧宅,想象着往后整座宅院都会有楼欢的影子,发出轻轻的低笑,“我紧张。”
“什么?”楼欢怀疑自己没听清。
萧声耐心地再说一遍:“我说,明天要娶你,紧张。”
“你才不紧张呢,刚刚你还笑。”楼欢翻身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发呆。
其实我也好紧张。
“谁规定紧张不可以笑?”萧声淡定地说,“不冲突。”
楼欢却突然说:“我饿了,好想吃东西啊,可是吃了明天会不会穿不上婚纱啊。不行,不能吃。”
“不行,还是要吃,不能让他们知道,我要偷偷吃。”
萧声听到楼欢一骨碌起来的声音,问:“那你想吃什么?”
“烧烤!”楼欢还报了一串菜名,越报越饿,更加坚定偷偷点外卖的决心,手机还没点进去,就听到萧声说:“待会注意看窗户。”
“你给我点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