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什么意思？”
余成在他脑袋上敲一下，“平常不是挺聪明的吗？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小五恍然大悟：“如果是女人的话，那这不是萧爷惹来的……”情债嘛！
后半句被余成伸手捂回去了，这孩子，什么话都敢乱讲，萧爷今天才被楼月指责一通，心里头正不爽呢。
说来说去，夫人如今这样，确实是萧爷惹来的祸。
萧爷心里又怎会不清楚，自责着呢？
估计这会在想楼月的提议，到底要不要把人先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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