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明天,我就去跟齐远山说清楚,这门亲事,我们家高攀不上。”
谢梓意上前两步,手撑在了桌面:“爸爸,您不能这样!”
她据理力争:“爸爸,现在是新中国了,您不能再用旧思想对我。”
谢达气的一拍桌子:“旧思想?你这样就叫做新思想了?
但凡齐瑾之对你多看一眼,我今天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谢梓意的母亲走得早,他一个人既当爸又当妈,从原来的严父变成舍不得她掉一滴眼泪的慈父。
事事宠着她,处处惯着她,谢梓意也如他的期望那样长大,并且远远高于他的期望。
就在他为她自豪时,她偏偏在这件事上想不开。
他这女儿,还是太顺风顺水了。
谢达道:“从明天开始,我就给你介绍青年才俊。
省厅的不喜欢就找其他单位的,总会有跟你合得来的。
我谢达的女儿,还没到任人作践的地步!”
说着,没管谢梓意的回答,径自出了书房。
谢梓意在后面追着喊了声:“爸爸!”
可是,谢达这次再也没有纵容她。
谢梓意举起桌面的砚台,就想摔在地上,想起这是谢达最中意的,又生生停住了手里的动作。
她把砚台放回桌面,手指在上面抠出了浅浅的痕迹。
除齐瑾之之外,是有很多优秀的青年才俊,可是谁能比得上齐瑾之的家庭?
往前一步,是触手可及的首都;即便退后一步,那也是云省的头几把交椅。
尝试过了最好的,就不会愿意将就。
她若退了,就要一辈子被夏倾沅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