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理智上来说,她是相信沈奕舟的,可是从心理上来说,她又忍不住怀疑。
因为孕吐的反应大,他们已经有近两个月没有同房了。
在她的印象里,沈奕舟从不是重欲的人,在夫妻床事方面,她觉得也只是对她这样而已。
她不相信,口口声声说爱了两辈子的人,会这样经不起诱惑。
可是,他脖子上的那道抓痕,又该怎么解释呢?
她跌坐在沙发上,手抚上小腹,失了神。
*
夏倾沅心里想着事,又怀着身子,晚上睡得并不踏实。
她摸索着想要打开台灯喝水,灯已经在下一刻打开,接下来是沈奕舟低沉的嗓音:“是要喝水吗?”
夏倾沅应道:“嗯。”
沈奕舟很快起身,从边上的热水壶里给她倒了一杯温度刚好的水:“给。”
娴熟的动作,一如过去的每一个她醒来的晚上,他总能在她之前,察觉到她的需求。
夏倾沅愣愣接过,喝了两口,将杯子递给他。
他就着夏倾沅的杯子也喝了一口,然后上床来,将她揽入怀中,替她掖好被子:“睡吧。”
夏倾沅靠在他的怀里躺了一会,鼓起勇气想要问清楚脖子上的抓痕。
她抬眸看他的睡颜,已是轻微的鼾声传来。
她了解他,只有在他累极了时,睡觉的时候才会发出鼾声。
一时之间,已不忍心再叫醒他。
第二天是大年三十,一早起来,就听到楼下极为热闹。
沈奕霖的学校已经放了假,现在每天在大院里疯玩。
他见了夏倾沅,甜甜地叫了声:“大嫂,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