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沉骁到底是心虚了,老老实实的跟白痕道歉,“妈,我错了。”
“你以为说一句的错了,我的心情就会好过吗?”
“那你要我怎么做?”
“去相亲。”
厉沉骁,“……”
所以归根到底,这才是白痕的目的吧,都怪他被前面那一场温情戏给蒙蔽了。
厉沉骁只好答应了,为了保险起见,白痕让他交出身份证和军·官·证。
“妈,这不行!”厉沉骁想垂死挣扎一下。
可白痕的态度很坚定,“我是你妈,不行也得行,赶紧给我。”
然后他的证件就被收走了。
白痕放在自己包里才觉得踏实了,然后说道,“你放心吧,我都打听过了,对方是个律师,很优秀的,小时候还是练跆拳道的,听说段位不低呢……”
白痕对女方简直如数家珍,看来是仔细的了解过了,连小时候学过跆拳道这种事情都能说出来。
“我为什么要找个会跆拳道的啊。”厉沉骁无语的问。
“这样你们就有共同话题啊,以后没事还可以切磋切磋的,多好?”
厉沉骁再一次无语望天。
“好了,别这幅表情了,开心点,一会要好好和人家女孩子说话,知道吗?”
“妈,我不喜欢练跆拳道的。”厉沉骁拒绝着,“你不要是个女的就介绍给我行不行。”
“那你喜欢什么啊?”
不知道为什么,在白痕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娇弱的身影。
那双不染世俗的眼睛,和那略带紧张的声音。
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