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逸棠在警局酒醒之后,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警队的队长是认识他的,以前还经常跟许逸棠喝酒,便让给了他便利,让他给局长打个电话。
局长也和许逸棠很熟,毕竟他是凉城的首富,关系网自然不在话下。
几通电话下来,许逸棠就打点好了一切,大摇大摆的出了警局,直接去往医院找元蓝。
他在病房外见到了许清远,顿时沉怒,破口骂了一句,“孽子!我回头再收拾你!元蓝那个贱人呢?在哪里?看老子不弄死她!居然敢报警!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吗!”
“你够了!”许清远拦住他,不让他进入病房。
许清远比许逸棠高半个头,气势上也占据一些上风,他说道,“既然你自己出来了,那这件事就此作罢,以后你别再打元蓝阿姨了,她并没做错什么。”
“作罢?不可能!你知道这件事让我有多丢脸吗?你让我以后怎么在那些人面前抬起头来?你知道影响有多大吗?我不可能放过她的!”许逸棠不依不挠的道。
“丢脸?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错了,你有什么资格去怪她?她能忍到现在才去报警,已经对你很
仁慈了。”许清远一字一顿的控诉着自己的父亲。
可惜啊,像许逸棠这种衣冠禽兽,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错误。
他一向以自己为中心,觉得所有人都应该听自己。
元蓝选择报警,就是对他的不忠,他根本无法容忍。
“你给我滚开!等我收拾好这贱人,再来收拾你!”许逸棠伸手去扒许清远。
可惜他拔不动。
许逸棠盛怒,“许清远,你今天是要跟我抗争到底是吗?我他妈是你父亲,你居然跟我对着来?”
“我从未否认你是我的父亲,如果可以,我甚至不想承认这一点。”许清远眼神冷凝的道。
他的眼底没有一丝温度,他们父子之间最后的那点感情,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许逸棠阴笑起来,“你不承认就不是吗?我劝你最好还是清醒一点,不要为了那个贱人跟我对着干,只要你听话点,以后这个家还是你的,如果你不听话,我到时候什么都不会给你!”
父子俩的争论,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许逸棠已经恼羞成怒,他一把推开了许逸棠,直接踹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