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咖啡厅，杨起远远的瞧见了柯裕森，就伸手跟他打招呼。
柯裕森也看到了他，大步的走了过来和他握手，“好久不见。”
九年之前他们曾经见过一面，不过那时候的柯裕森像个流浪汉一样，特别的落魄。
但眼前这个柯裕森，干净利落，带着金边眼镜，俨然是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
看起来……过得很好。
杨起的心里稍稍庆幸，柯裕森和他打了招呼，视线却落在不远处离开的一个背影，怔了怔。
“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杨起回头，并没看到风迎，心里咯噔了一下，“人呢？”
他正担心着，风迎打电话来了，杨起急忙接起，正要询问，风迎就在那头说道，“我在旁边的时装店看衣服，你先见朋友，一会我来找你。”
到底是女孩子，杨起安下心来叮嘱她，“哪里别乱跑，就在这附近转。”
“我知道了！”风迎又乖乖的回答。
杨起这才挂断电话，和柯裕森说话，“我朋友去旁边看衣服了，我们先过去说吧。”
柯裕森笑着问他，“你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女朋友吧？”柯裕森笑得意味深长。
杨起想否认来着，可柯裕森也说了，“你都三十五了，是该考虑考虑人生大事了，回头别忘了请我喝喜酒就行。”
算了，他还是不解释吧。
两人坐下点了咖啡，柯裕森比从前开朗了很多，眉宇之间也多了几分自信，“研究院那边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他开门见山的问杨起。
杨起点了头，“嗯，今天早上刚知道了，很遗憾，师父他……应该很难过吧。”
“是啊，毕竟是他的心血。”柯裕森也感叹，不过他的脸上并没杨起那么遗憾，眸底反而有几分精光闪烁，“其实你这次出席研讨会，我还挺意外的，我以为你已经不碰这个实验了。”
杨起喝了一口咖啡，苦涩在唇间蔓延，他表情略为严肃的道，“原本……是我没打算碰的，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