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久薇把邢彬留在这里看着他,就是怕他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华艺到是看得明白,那个
躺在床上的女人,才是薄斯年所有的希望。
好在这女人的命保住了,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以少主那性格,当真有可能会随她而去的。
昏迷了好几天之后,海妙总算醒来了。
薄斯年总算松了一口气,关切的问她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海妙虚弱的问了他一句,“薄斯年,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失忆?”
“……是。”薄斯年承认了。
海妙叹了口气,便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她刚醒来,根本没什么力气,虚弱得很。
薄斯年衣不解带的照顾她,过了一周之后,她才好了一点,能吃点东西了,但还是很虚弱。
她时常会看着窗外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薄斯年和她说话,她也只是偶尔应一句,这种情况让薄斯年心里很没底。
又过了半个月,她能下床走路了,薄斯年就牵着她一点点的走路。
邢彬跟华艺都看在眼里,少主对这个女人是真的上心了。
可这女人好像……平静得像块冰一样,没有温度。
又过了一周,海妙的情况越来越好了,薄斯年每天都会跟她说,等她好起来能出院了,他们就回民宿继续过日子。
他还要把画室扩大,让她能更自由的画画,还说以后换他来养她。
可海妙并没什么表情,好像这些事情都只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海妙悄悄离开的那天早上,薄斯年还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