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天,潘西都在半夜三更被噩梦惊醒——明明她都还没有真的杀人。
……
“所以,是一个麻瓜绞刑犯?”
斯内普的办公室里,玛卡与潘西面对面坐着,而此间的主人斯内普,则一脸漠然地斜倚在不远处的办公桌前。
面对这玛卡那淡淡的质询,潘西紧紧地抿嘴双唇,纠缠在一起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一片惨白。
她过了许久,才一言不发地缓缓点下了头。
讲述刚才那个故事,已经耗费了她太多的力气,现在她真的是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
玛卡见状,转过头与斯内普稍稍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亲眼见证过死亡、更亲手给予过死亡的人,对于此刻潘西的心绪,他们都很了然。
“那么,”玛卡忽而又转回头来,冷不丁地问道,“那个人死去时的面容……你想必是记得比你哥哥的脸都要清楚了吧?”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