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违反了制度你还做啊?”
我做了个数钱的动作:“有钱拿啊大哥。这样吧,给你一条十块钱的运费,你一天给我带进来二十条这样,你看怎么样?”
他想了想,“十块,二十条,两百块?”
我说:“对,两百。你就放在车厢上,反正货箱都不会有人上去检查的,你好好藏着找个地方藏着就是了。要不你干脆放你座位底下,就算发现,你说人家送你的,你带在车里,准备带回家,有谁管你那么多。是吧。”
他点点头,同意了。
这笔买卖划算,他乐意,我也乐意。
他每天多了两百块的外快。
我们这边,用最小的风险和资金,把烟带进来了。
他问道:“烟我去哪里拿?”
我说:“会有人拿给你。进来后,会有人过来拿烟,但一次过来只能拿走四五条,一下子搬不走二十条。”
他说:“好。我干。”
同意干就好。
他留了他手机号码,下班后,我和梅子出去,梅子联系了他,然后梅子自己去拿烟给他。
我呢,则是自己到青年旅社附近,找了个地方,小酌两杯。
点了一个炒粉,一点吃的,花生,啤酒,看着那边高高的大楼,还有那彩姐经营的两栋酒店。
梦柔酒店。
云天阁什么的。
灯红酒绿的世界。
欲望的战场。
喝了两支啤酒,我就头晕了,妈的,酒量怎么那么差。
再坚持多喝一瓶,发觉咽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