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真莽!”
郭正觉得林白辞和夏红药胆子好大,之后他也开始观察碑文:“淦,这写的啥?”
“应该是祭文,写着这柄剑的来历。”
夏红药推测。
“你看得懂?”
郭正惊了,不都说熊大无脑吗?你居然有学识?
“只认识几个字,所以连蒙带猜!”
夏红药实话实说。
“要不问问它?”
花悦鱼朝着剑奴努了努嘴。
【以血祭剑,再说一件让你羞于启齿之事,以悦王剑,便可离去!】
“啥玩意?”
林白辞惊诧,不用献上头颅祭剑,只是一些鲜血,这个很简单,容易办,但是后面那句是什么鬼?
【九漏鱼石锤!】
【就是字面意思,越是羞耻的事情,王剑会越开心,让祭祀者活着离开的几率就大。】
【简言之,就是说一段自己的黑历史!】
“林神,要不派个人去问问?”
郭正建议,反正他肯定是不去的,太危险。
“不用了!”
林白辞相信食神的判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