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恳求,没了光,这酒窖里黑漆漆的,太吓人了。
“红药,小鱼,周学姐,不舒服了就赶紧和我说!”
林白辞没搭理这些人,要不是松木火把会让握着它的人有烧死自己
或者烧死别人的冲动,他就让别人拿着了。
“嗯!”
听着林白辞的声音,花悦鱼和周亚还是有一些安全感的。
夏红药绞尽脑汁,努力推理,想赶紧找出关键点。
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地,没人说话了。
只有林白辞默数着数,每三分钟,询问花悦鱼和夏红药一次。
等到第三次的时候,花悦鱼没有立刻回答。
“小鱼,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林白辞皱眉。
“我觉得有些累,像刚开始直播那阵子,每天要坐在电脑前唱歌跳舞十二个小时!”
花悦鱼的声音透着疲惫。
林白辞重新把松木火把点燃了,朝着四周找了一圈,好多人双手扒在酒瓮的边沿,脑袋靠在胳膊上,神情疲惫。
“这酒水难道在吞噬精力?”
林白辞眉头大皱,他仔细观察大家的情况。
嗯?
刘琉呢?
对于这个中过占卜诅咒,长相可爱乖巧的女孩,林白辞很有印象,但此时看不到人了。
“刘琉?刘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