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够通过检查证件和证明确定谁是真正的高考状元，就没必要请人老师大老远地跑一趟了，更无需考试。”
保安科长把林麦的证明和证件检查了良久，对招生办主任道：“这些证件目前看不出是伪造的，但也有可能伪造技术很高，不能保证一定是真的。”
这个年代就是这么落后，检查证件全靠眼睛。
就像这位保安科长所说的那样，如果人家伪造技术很高，眼睛是判断不出来的。
招生办主任点点头：“我这就去找另一个林麦拿证件来检查。”
这个林麦的证明和证件看不出是假的，那真的可能性就很高。
另一个林麦的证件就很有可能是假的。
他叮嘱林麦，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是不能离开他的办公室的。
按理说招生办主任这么做是错误的，学校不是执法机关，无权限制他人的人身自由。
可林麦知道招生办主任不是坏心，只是这个年代的人们对法律了解不多，不知道这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因此也就没计较，乖巧地应了声好。
万慧自从中考失利之后，就产生了心理阴影，越想学好，就越学不进去，成绩越来越差。
这不是最可恨的，更可恨的是，姐姐万娴的成绩却越来越好。
偏偏她们电大的老师还透露消息说，万娴他们这届电大生虽然不包分配。
但已经有国营单位和电大达成协议，会录用一半成绩优异的学生，试用期满给正规编制。
以万娴目前的成绩，只要不往下滑，毕业后肯定会被国营单位录用，将来至少是名小干事了。
姐妹俩这么一对比，万妈妈自然越发嫌恶万慧。
天天在家里骂她，说她读书就是浪费钱。
当初班主任和其她老师捐助给万慧的钱，只够她读一年书的开销。
马上要读高二了，学费一点着落都没有，指望爹妈给，那是不可能的。
万妈妈一心想让她去国营厂当临时工挣钱供姐姐和弟弟读书，万慧怎么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