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肯拿钱出来替轻工厂付我们的工程款,当然想让我们放弃索要工程款咯!”
高原中发愁地问:“那我们的工程款是不是要不回来了?”
林麦抬眸道:“陈总不是说过,即便轻工厂不可能结算工程款,他也能保证咱们万通地产不吃亏。
你就没问问他,他准备怎么做才能保障咱们的利益?”
一聊到这个话题,高原中就变得垂头丧气:“我虽然没有问封哥,但是封哥临走之前都给我交代的明明白白。
如果胡厂长不支付工程款,就把他们的房子给卖了,抵押工程款。
可惜……我耳根子软,让轻工厂的人先搬进来了。”
林麦十分无语,就是因为高原中走错关键的一步,害万通地产这么被动。
她摆了摆手:“事情已经做错了,你后悔也没用,以后可不能耳根子软。”
高原中惭愧地点了点头,然后道:“上面不想让我们讨要工程款,我们又不能暴力把搬进新房的那些轻厂长的职工家属赶出去。
那这样好了,我雇一群爹爹婆婆每天去堵轻工厂的大门,不让他们厂的职工进厂干活儿。
逼着胡厂长现身,付我们的工程款。”
林麦摇了摇头:“这一招没用的,轻工厂都快停产了。
你找人堵了他们的大门,不让职工上班,对他们影响也不会太大。”
高原中彻底没了办法,懊恼地食不甘味。
林麦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饭,良久道:“虽然派老人去堵轻工厂的大门没什么用,但总比什么都不干要强。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最好送几个老太太去胡厂长家住着,把他老婆孩子逼疯,说不定他会现身呢。”
高原中连饭也不吃了:“我这就去安排。”说罢,就要走。
林麦叫住他:“不急这一时,把饭吃了再走。”
高原中这才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