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们问要不要他们帮忙。
方卓然婉拒道:“不用了,你们都回家去吧,为了我们家的事,扰了你们的清梦。”
街坊们都说,如果需要作证,尽管来找他们,然后打着哈欠散去。
油漆字写上去容易,擦掉却很难。
方卓然和方爷爷方奶奶他们不可能亲自看着吴晓茧把这一行字擦干净,除非下半夜不睡觉。
他们把这项光荣的任务交给了阿黄,然后回了屋,方爷爷方奶奶和保姆阿姨继续睡觉。
方卓然坐在客厅看书,等着吴晓茧把那几个字擦洗干净。
吴晓茧欲哭无泪,早知道会被抓,就不写什么油漆字了,擦洗起来这么困难。
他怀疑自己被林麦设计了,不然怎么他刚写好油漆字,就有人喊有人放火?
吴晓茧在心里恨透了林麦。
这个小贱人心太毒了,自己不喜欢她是对的。
宝贝蓜蓜多善良,她就不会这样对自己。
在心里破口大骂了一顿林麦,并不能使吴晓茧心里好受。
他很怕不能自证清白,会有牢狱之灾。
当他惴惴不安地把墙上那几个硕大的红油漆字全都擦得干干净净,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他忽然有了一个绝佳的逃跑计划。
那就是,等着守在他身边的那只大狼狗进去通知方卓然,他已经按要求把那一行红油漆写的大字给擦干净的时刻,他就把院门关上,然后逃之夭夭。
那时就算大黄狗听见了他逃跑的声音,一只畜生无法自己打开沉重的院门,只能汪汪叫着通知方卓然。
这中间有好几分钟时间够他逃跑的。
只要逃出这条巷子,他就逃出生天了。
就算方卓然去报警,公安也不会为一起没造成任何严重后果的纵火案,而通缉他这个嫌疑犯,他也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