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卓然听不到吴晓茧心里骂林麦的话,如果听到,绝对把他打成叉烧包!
他检查了墙壁,虽然擦干净了,可是墙面的颜色也破坏了。
他睥睨着忐忑不安的吴晓茧:“我们家的四合院属于文物,你把院墙的颜色给擦掉了,就等着赔偿吧。”
现在不是刚刚改革开放的那两年,更不是六七十年代。
人人都怕古董文物啥的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谁家要是有这类东西,都是低价处理的。
处理不了,直接扔掉。
六七十年代,在大城市里,经常可以看见被砸碎的陶陶罐罐。
那些都是老百姓处理不了的古董文物,干脆一砸了之,以免给自己招灾惹祸。
从去年年底,风向就变了。
国家保护古董文物,不少人也在收购这些东西。
古董文物瞬间身价暴涨。
吴晓茧来到京城也有段时日了,也知道这情况。
他在心里打着小鼓,如果方卓然真的要他赔偿,恐怕不是个小数目。
他身上没什么钱,怎么赔偿?
他嗫嚅着道:“我没钱……”
方卓然冷冷道:“没钱那就等着坐牢好了。”
吴晓茧顿时面如死灰。
他再也不想蹲监狱了,不想被狱霸霸凌,更不想被狱霸搞,那简直就是噩梦。
方卓然见他站着一动也不动,有些不耐烦道:“是不是非要我让阿黄咬你,你才肯去派出所?”
吴晓茧这才拖着沉重的脚步,像赴刑场似的,一步一步向派出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