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彩云怔了怔:“城里人都有自己的房子住,谁会租呀。”
“可城里大多数人的住房条件都不好,许多人家一大家子人挤住一间十二平米的房间,女孩子在家里连个换卫生纸的地方都没有,我可以把那套房子租给这样的人家。”
林麦打算每间房只租三块钱,肯定好租。
到时把厨房也改成房间,四间房一个月也能有十二块钱的租金,多少是点进项。
看完房,三个人就回去了。
在路上,豆豆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周彩云数落她道:“肯定是刚才楼上楼下的疯跑出了一身汗,现在风一吹有些感冒。
都说了让你不要疯跑你也不听,上次就是和小朋友一起疯跑感冒了,你全忘了。”
豆豆知错的耷拉着小脑袋。
阿黄用前爪碰了碰周彩云,呜咽了两声,似乎在乞求她别再说小主人了。
林麦瞥了一眼周彩云怀里的豆豆,问:“豆豆这段时间感冒过?我怎么不知道?”
“当时她一感冒我就熬了生姜水给她喝了,然后给她泡了个热水澡,很快就好了,我就没跟你说了。”
林麦听了安下心来:“那回去就给豆豆泡个热水澡,煮碗生姜水,预防感冒。”
豆豆喝了生姜水,泡了热水澡,感冒的症状果然好了不少。
晚上母女两个睡在一张床上,林麦夜里试了好几次小萌宝的体温,都挺正常的,她这才安心。
第二天一大早,林麦和周彩云还是和往常一样起来做包子、卤卤蛋。
六点一到,林麦照常出摊。
不过这次不是骑三轮车,而是开着拖拉机带上了周彩云、豆豆和阿黄,径直去了解放路的门面房。
虽然门面里什么都没有,可是做买卖还是能做的。
到了门面房,林麦把店里唯一的一张八仙桌往店门口一摆,将装着包子和卤蛋的三只木桶往八仙桌上一摆,让周彩云吆喝着卖。
豆豆就留在厨房和阿黄玩,她则去国营家具旧货市场买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