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彩云嫌她太浪费:“阿黄只是一条狗,干嘛给它吃得那么好?
那块猪蹄和那些油汤、米饭,可以留着明天早上当早餐。”
林麦白了她一眼:“现在天气这么热,这些剩菜剩饭隔夜就坏了,吃了是会拉肚子的,哪还能留?”
收拾了碗筷,周彩云用糯米蒸饭,蒸好了还得摊凉,然后才能加酒曲做米酒。
林麦则去检查家里的酸菜还有多少,已经不多了,最多只能坚持四五天,就得回乡下买酸菜。
周彩云道:“别买酸菜了,把那些酸菜坛子退给乡亲们,以后家里的酸菜我来腌,不是自夸,我腌的酸菜可好吃了。”
林麦其实也会腌酸菜,只是手艺不行,腌的不够酸不够脆,所以才买乡亲们的。
既然周彩云说她酸菜腌的好,那就试试吧,省得从乡下拖酸菜,还得连人家的菜坛一起拖过来,太麻烦。
……
方卓然一直看书看到夜里十点才睡。
他睡眠一向很好,上床一刻钟内就能入睡。
可今晚不知为什么,有点辗转难眠,脑海里反反复复回忆着周彩云跟他说的那些话:林麦是个好姑娘,她吃了太多的苦。
这么好的姑娘理应被老天温柔对待,有一个好男人给她幸福,可……这个男人是自己吗?
……
睡了一晚,豆豆就退了烧,又恢复了往日的活蹦乱跳。
方卓然早上来林麦家吃早点时,豆豆客串他的专职小女仆。
又是给他拿包子,又是给他拿卤蛋,还给他端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糊米酒。
不过她端着糊米酒没走两步,方卓然就立刻上前接了过来,生怕小豆丁没端稳烫到自己。
小豆丁趴在桌子上看他喝糊米酒,一口奶音的问:“叔叔,妈妈煮的糊米酒是不是很甜?”
方卓然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嗯,很甜。”
“那你搬到我们家住吧,你就能够随时喝到妈妈煮的糊米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