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说,我可没动你儿子一根汗毛。
现在正是严打期间,你说这话,是想把我送牢房里?”
贺老爹脸刷地一下白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来告诉你,我保证他再也不敢招惹你了。”
说罢,殷切地看着林麦。
林麦不冷不热道:“我一向奉行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斩草除根!”
贺老爹一连说了好几声明白了,就落荒而逃。
林麦和贺老爹的对话周彩云一字不落地听在耳里。
她小声狐疑地对林麦道:“听贺老爹的话,他儿子好像出事了,会不会是陈封干的?”
“有可能。”
林麦想了想,说了声“我出去一下”,就去了贺老爹住的小区打听了一番,得知贺胜被打进了医院,于是买了些水果点心去探望他。
当然,探望是假,主要是想看看贺胜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到了医院一看,贺胜脸肿得像猪头一样,不是床尾病人的信息卡和护士笃定的口吻,林麦还真怕认错了人。
贺老爹不在,只有贺胜睡在病床上打着吊瓶,而且睡得正香。
林麦将水果点心放在他床头柜上,在他床前坐下,毫不客气地将他叫醒。
饶了清梦,贺胜很不耐烦地睁开了眼睛,正要发脾气,见是林麦,吓得精神抖擞。
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惊恐地问:“你、你怎么来了?”
林麦笑得十分灿烂:“听说你被人打了,特意跑来看你的惨相。”
贺胜哭丧着脸道:“我知错了,你放过我吧。”
林麦笑笑:“我这人很好说话,只要你不找我麻烦,就不存在放不放过的问题。
我就想知道,别人把你当枪使。